非 流

poster非流海报

策展人:薛滔
艺术家:李凡、陶锦、杨晶、赵磊明、张华
作品类型:油画,雕塑
开幕酒会:2012年7月27日 20:00
展期:2012年7月27日-8月19日
地址:昆明金鼎山北路15号,金鼎1919艺术园,A区,苔画廊

 

前 言
薛滔

“非流”表述的是一种既不在主流也不在非主流的状态,这种在流之外的状态,是云南艺术家的突出特征。

 

通常在艺术这个行当里,存在着主流与非主流的关系。具体呈现出来的现象有时是体制与江湖的关系,有时又是学术与市场的关系。艺术家们无论身处何处,无论在主流中还是非主流中,总需要找一种艺术上的正确性作为存在的依据。当然有时也会是政治上的正确性,或者学术上的正确性,即便在江湖中也要找到江湖上的正确性。依此正确性才能消除其生存的顾虑。艺术家通常会让自己归于某流,否则就会有被遗弃的危险,平常我们也会把“归流”称之为拜码头。

 

这样一种“归流”的作风,在中国的不同地区有不同的呈现。打个不准确的比方,如北京以艺术史为流,上海以学术为流,四川以市场为流。平常大家会以“某某派 ”或“某某帮”来称呼。在一个地区,会出现某种相同或相似的批量艺术家,这是一种艺术现象。
在中国古代有三教九流之说,它清楚定位艺术与主流的距离,似乎这才是艺术的合法地位。然而,时下的中国艺术界则不安分于这个非主流的身份,往往有想要“改造历史”的雄心,或者有要想成为市场宠儿的遐想,艺术在不知不觉中被“艺术政治”、“艺术经济”、“艺术科技”所取代。艺术常常是为了进入艺术市场而做,为了进入艺术史而做,或者是为了开幕酒会而做等等。艺术家谈论的往往也不是艺术本身,更多的则是“艺术资讯”和“艺术成功学”。这是一个无趣的现实。
此次展览的五位艺术家,都很不入流。既不符合历史,也不符合市场,更不符合学术。既不入流,那么“非流”便浮现出来。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他们也许并不这样认为。虽然他们被我称为“非流”,但作品却不失有趣。
杨晶是比较少见的艺术家,他的思维和我们常知的艺术家思维不同。大约十年前我们在上海展览,他的作品被德国藏家收藏。那时,卖作品被大家普遍认为是不会发生的,然而却发生了。几年后当大家都如火如荼的卖作品时,他开始隐居,从此少见他的踪迹。再次看到他时,他不再做雕塑开始画画,画的就是今天大家看到的“福山寿海”类型。哦!他的画,该怎么说呢,看不到我们惯常看到的图像,看到的其实是一些思维的波动,也就是说他画的不是物质图像而是意识图像。我们对绘画的惯性思维,努力学习并构建起来的理解绘画的知识和技巧,在他这里失效。看似简单木讷的杨晶,实则暗藏着不同的智慧。
张华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他的作品清楚的说明了他真的很有意思。一个被砖头砸扁的脑袋,哈哈!这太有意思了,谁是那个张华创造出来的,被砖头击中脑袋的背时鬼。每个人只要走到他的作品旁边,就会立即获得他带给大家的好心情。对于张华的作品,不需要很多解释,看到张华的雕塑,只需要“啊!”或者“咦!”,这样就足够了。我们可以在快乐中,体会张华的优雅与乐趣。
李凡把历史事件剧场化,台面化,那些发生在自然中的宏大的甚至是残酷的历史瞬间,被李凡放到台面上后,我们突然从这些历史场景中得到一种对人类自身命运的“异样”感触,这种异样通过李凡的一个简单的二次转换的动作得以实现。是的,当很多事物被台面化后,总是会出现一些想象之外的效果。李凡在这里并不仅仅只想调侃历史的戏剧化,其中更有他对于历史的强烈批判态度。这种对于历史事件的强烈批判并没有用强烈的形式来表达,而是被轻松幽默的呈现出来。
陶锦的画面呈现出与现实的“疏离感”,这样的疏离或许来自于记忆,或许来自于对真实生活的无法把握以及对过去未来的不确定。他对现实的观看不是身处其中,而是有距离的遥看,被观看的对象是他自己的生活。这种对自身的陌生感,对生活和现实的疏离感,正是对中国社会三十多年来不断变革的深切体验。70后这一代人伴随着幼稚的中国社会一起成长,这种共同成长的体验在他们身上较为突出,于这个群体中普遍存在,陶锦把它准确的捕捉到画面上。
赵磊明的作品关注个体在现实生活中的“存在感”,这种存在感超越物质层面独立存在,与社会制度及成长环境无关,实际上与现实世界的关系也不大,这是一种人类共同的本能。自有生命以来,这种关于生命的存在感就一直存在,既超越时空种族,也超越物质基础,是对生命本体的自我认知。这样的认知并不会得到结果,也找不到标准答案,是一种悬浮的精神状态,磊明画面所纠结的正是这种难以言说的精神状态。
艺术需要“有趣”或“有意思”,这个展览中的几位艺术家,每个都不是那么乏味的人,虽然性格各异,有的脾气丑陋,但都有其“好玩”之处,至少不是被现代社会打磨出来的标准生物,他们都足够真实。作品即为他们做了证明。
艺术还需要“自由”,自由是艺术的根本,犹如鱼与水一样,离开自由,艺术无法存活。所以,艺术可以自由的使用任何形式作为表达方式,可以“通过”政治来实现有趣,也可以“通过”经济来实现有趣,还可以“通过”科学、社会学等学科来实现有趣。然而,中国的艺术似乎是“为了”政治而实现有趣,“为了”经济而实现有趣,“为了”科学、社会学等学科而实现有趣。一旦变成“为了”,这样的艺术道路就不太能让人从中看到光明了。很多新中国的伟大作品及拍卖行中的天价作品,实在是让人觉得“没意思”。
“非流”尽管从艺术成功学的角度上讲是愚钝的,至少缺乏有效性。但作为个体生命的生存体验来讲,有其可取之处。他们至少坚持了自由创作的艺术规律,这在今天这个犀利的年代里已经变成凤毛麟角,在大多艺术家都迫于艺术成功学的压力而取道“艺术生产”的时候,在“艺术社交”大于艺术创作的时候,他们的坚持尤显可贵。
70年代以后出生的云南艺术家,大多都呈现出这种非流状态。他们就像生存在云南的26个少数民族一样,虽然同住一块土地,却彼此各自独立。他们虽然生活交往密切,但于创作时却各不相关,恪守个体独立,以缺乏主见为耻,羞于投机倒把媚俗跟风,在生活中还原艺术。

2012年6月20日
参展艺术家作品图片

李凡作品

 

陶锦作品

 

 

 

张华作品

 

赵磊明作品

 

杨晶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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