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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o Jin Solo Exhibition

开幕酒会Opening: 2016.12.10 15:00-17:00 展期 | Duration : 2016.12.10 —12.18
(周二至周日12:00-18:00) 地点 | Venue : 苔画廊,昆明市金鼎山北路15号,金鼎1919艺术园A区 0871-65385159  公众号:taigallery 日常锋芒 苏家喜 陶锦找来一根铁棒,坚持每天在石头上打磨数小时,准备磨成针的样子。 这是他最近在做的一件作品。相信多数人对“铁棒磨成针”的典故并不陌生,其意指励志人心。陶锦意指何处?我想这和他的生存感觉密不可分。 一般来讲,带着问题意识的创作者都在具体的路径中,没有问题意识的人往往在样式和技术本身上钻研。陶锦属于前者,作为一个学音乐出身且靠写文字生活的画家,他经常感慨:“时间都去哪儿了?”朋友们权当一句给生活减压的玩笑话,一笑而过。而陶锦没有浪费掉这个问题,他越来越有种强力的意识,感到自己多年来的种种经历看似都在逃离“此刻”,如他所言:“艺术是我逃离世俗生活的一种方式”。然而始终逃脱不出的却是“试图逃离”本身。这也成了他的日常。从个人选择的角度看,完全可以理解,但在我看来,这多少给艺术注入了一些理想化的色彩,模糊了其所指。面对这个困局,陶锦决定和日常和解,以达到真正的逃离。和周围多数画画的朋友不同,陶锦虽然也画,但非科班出身的“松散”让他面对表达诉求时更易获得一个开放的角度,从而把展开工作的核心放到是否有效而非风格主义的范畴。如果说他的意图是为了磨出这根铁针,那他的方法可以说是令人乏味且效率低下,但陶锦强调的并非结果本身。他从体验的具体性出发,让过程中的每一步都行之有效。在作品中,通过打磨让铁棒变成针这个具体的过程成为艺术家强调的主体。也就是说,他通过“磨”这一动作在铁棒和石头的变化中强调了时间的在场,随着时间的累积,“针”的出现成为一种必然。在这里,过程与体验同时生发,相互依存,由此,动作(人)、物、时间形成了一个变化中的平衡状态。如果说这个变化中的平衡状态及所构成的张力赋予作品本身一种形式内容的合一,那么保持好这一关系,便成为了陶锦的日常。 事实上从普遍性的角度看,陶锦在作品中呈现出的并非只属于个人层面的存在体验,而是任何个体都在某种程度上以自己的方式度过时间,最后成为自己的样子这一事实。怎样度过时间,不单是陶锦的日常,也是每一个个体的日常。至于意义的问题,属于每个人自己的答案。 陶锦的意义在于,把寻找意义的过程变成意义,或者说用他的方式给日常赋予一种尊严,就如这颗透着锋芒的针尖般闪亮。     从日常开始——语言 赵磊明 在今年夏末的某天,我到茶城去找陶锦闲坐,他对我说要做一个作品,用一根铁棒磨成一根针。我“哦”了一声,应付着“好、好、好”,但我心里没谱。 在我成长过程中,口号式的语言充满在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上至庙堂之声,下至百姓之言。语言叛离其所指。因此,我对语言一直保持怀疑,我认为语言己经逐渐散失了其最基础的意义”诚实”,并不断的被某种“功利化”瓦解。我们既依靠它也受困其中,生命在语言中散失了对真实最真接的触及和依靠。语言的所指和意味变得越来越复杂却也越来越浅薄。在这种生态环境中,艺术也未能独善其身。 艺术的问题就离不开语言的问题,艺术的从业者都在苦苦寻找和建立一种语言系统,期望既能表达出自己对存在的感受、认知,而又不能完全的孤芳自赏。这就对艺术的从业者提出了很大的挑战,既要认识到自己做为生命个体的独特性,又必须对现实社会保持敏感,对艺术发展的历史有所认知。然而,这都还不是最重要的问题,最重要的问题是,当一个艺术从业者,通过经年累月的学习,尝试,慢慢建立起一个语言样式后,却发现语言已经背叛了身体,变成了一种形式,语言散失了对身体的依靠,也就缺失了生命的温度,艺术又还有什么意义。毕竟对我而言,最美好的生命感受都植根于最真实的土地中。 在后来我又去到陶锦工作室时,我开始感动了,我看到一根拇指粗的铁棒,正在磨石上变得细了起来。我知道,开始了,一切都开始了,作品开始了,陶锦也开始了。 从一个老朋友的角度来看,这个艺术化的行为是一种直抵生命存在本身的行为,是一种对自身生命描述的有力语言。在我看来,它不励志,也不浪漫。它就是通过每天的行为述说生命的意义或者是无意义。 各位请看,也请便。 陶锦自述:我把一根铁棒磨成了针 当艺术和一日三餐、睡觉、工作一样,成为我日复一日的生活循环,我问自己:“时间去哪儿了?时间的累积在哪儿?这日积月累的创作如何在作品中呈现?”。 让时间和创作过程在作品中共存,呈现我这日复一日的事实和现实。就这样,我把一根铁棒磨成了针,一共花了44天,休息了三天,每天平均磨铁棒的时间不低于两小时。 准确的说,我把一根50厘米长,12毫米粗的钢筋磨成了一颗14.9厘米长的针,花了41天时间,用了三块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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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ng Aiying Solo Exhibition

神离魑魅 王爱英 Wang Aiying 艺术评论|Art Critic: 张琼飞 Zhang Qiongfei   开幕|Opening: 2016. 8.13 15:00 展期|Duration: 2016. 8.13 – 8.28 (周二至周日12-18:00)   Wechat公众号: taigallery      神离魑魅                              ——王爱英近作解读   魑魅,古书中的异物,善惑人。 魑魅魍魉,四个生僻的汉字,表达了中国人想象中的所有奇异的物种。一个想象的世界是迷人的,它脱离了日常生活的平常,远如先秦时期的《山海经》,近如唐代的《酉阳杂俎》,其中都记载了无数奇形怪状的异物,这些异形实际上是人的心灵产物,有着神秘主义的外衣。 这些不按常规生长的生物,也给了艺术家王爱英无数灵感,她曾经在一段时期内将自己的作品看成是《山海经》衍生出来的幻想,实际上也是给自己的创作找一个借口。在她的作品中,花鸟鱼虫都长着古怪的样子,斑驳的色彩,它们的形状有时是清晰的有时是模糊的,有时是实体的有时是半透明的,在一个封闭的世界里自发地莫名地生长,充满了偶然,——这一切都在于创造它们的那只艺术家的手当时出神游离于何种未知之境。 爱英曾经就读于中央美术学院国画系,一毕业,她就来到了昆明工作,任教于云南师范大学美术学院。央美的国画专业,或是国内聚居了最谙传统文化和笔墨功夫师资的中国画系之一,习于名师,爱英自然在漫长的求学中掌握了牢固的造型基本功和造型理念。而中国画作为一门古老的绘画技艺,其中的流派渊源复杂,技法缤纷,一不小心,就会陷入传统这个庞大的池塘不能自拔,这也是许多学习中国画的年轻艺术家所面临的集体困境。面对大师林立漫长的中国画史,如何在其中自出而独具一格?王爱英选择的是做减法。或许唯一可以做的也就是做减法,把堆积如山的理论去掉,各种用笔皴法去掉,把墨分五色去掉,把习惯性造出来的虚实意境去掉,把文人画气味去掉,把构图的常规去掉,把简约概括去掉,把吝惜用色去掉,把常见的题材去掉,于是画面就出现了崭新的面貌——爱英的国画基于传统水墨,实在是一种叛逆。 在爱英的画面中,花鸟画这种中国画的一大传统门类,显现出了另类的面孔,花不是美丽的,鸟不是舒展的,鱼虫的形状是随心所欲的,它们由各种不一样的细胞群组成,如同X光线照耀一样,可以看到一只鸟一只虫一朵花的内部,生物的物理属性被展现于眼前,毫无古典意义上的美感。解剖学上的观念被用于艺术创作,这或许前无古人,而这种做法首先否定掉的就是花鸟画的抒情性。传统花鸟画中,以景托情,借物言志是常规,上千年画下来,许多花鸟有了固定的程式化的象征性,如青松白鹤必象征长寿和精神清洁,牡丹必象征世俗富贵,梅花喜鹊必象征喜悦,鸳鸯必象征伴侣和谐等等,这种情况导致的是花鸟画的艺术发展陷入了一种呆板无创造性的绝境,避免这些陈腔滥调是最主要的。在王爱英笔下,那些丑陋不堪的鸟和毛虫也可以入画,它们毛发倒刺,神情凶狠,不合比例,有些像是在嘶号发怒,有些在专注于捕食,有些似乎在争斗,它们色彩艳丽刺激,没有典雅和谐的感觉,它们啄食的对象,有时也不是一只具体的虫或是一朵正常的花,而是蠕动的如同原始细胞一般的生物体或是游弋的气状物——这一点非常有现代性,她描绘的是一个非常个人化的甚至有一些残酷的魑魅世界,虚幻,想象,天马行空,这和传统的那个花鸟世界完全对立了起来。 从她的所画题材和表达感觉而言,我们可以看到一种女性主义的倾向。严格意义上来说,图像的本质是不能被语言解释的,有时绘画只关系到艺术家的一种本能,这种本能里有原始的冲动,是非理性的。作为女性,王爱英对生物本性的繁衍有天生的感觉,在她的作品中,生物造型有种细节复杂的交织感,如同显微镜下细胞片段在不停的生长繁殖,而一个形里面又有另外一种形,好象物种在蔓延进化变异,而且随心所欲。这种绘画创作中的生命繁衍感,在有原始气质的艺术家那里也偶尔可见,经常只有女性能够敏感地体会到,从这个角度而言,她的艺术是有女性主义对自身对生命的特殊感觉这一特征的。其实久居云南,这块生机勃勃的密境之地,已经给她的艺术造成了潜移默化的影响。 魑魅世界无穷无尽,完全在于艺术家的脑洞有多大,而在王爱英的作品中,她仍然保持着作为一个有深厚学院背景的艺术家的特点,技巧的独到和游刃有余,想象力的从容不迫,个人的奇幻世界还在继续创造中。   琼飞 2016/8/2 于法国丹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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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o Youxi Solo Exhibition

莫比乌斯行者— 姚又溪个展 Yao Youxi Solo Exhibition   艺术家|Artist: 姚又溪 | YaoYouxi 开幕|Opening: 2016.7.16 15:00pm 展期|Duration: 2016.7.16-7.28 地点 |  Venue : 苔画廊,昆明市金鼎山北路15号,金鼎1919艺术园A区 Tai Project, A zone, Jin Ding1919·Loft, JinDingShan BeiLu No.15, Kunming   莫比乌斯行者 — 姚又溪作品 话从莫比乌斯环说起,这是数学家发现的第一个单侧曲面,通过它人类发现宇宙时空中的任何一个点都可以通过无中生有的方式第一次生成阴阳两性,然后再分别以刚生成的阴阳两性为基础生成第一次的阴阳两性的两个物质,第二次、第三次……直至永无穷尽。莫比乌斯环,就是无限循环的一个象征,而高维构象的第4维究竟是什么?如果真的像有些人提出的那样,时间作为第4维,那么所谓的高维度莫比乌斯环就有了一个大家都非常熟悉的名字:轮回…… 而又溪的作品,更多的是在表达空间与时间,表达某种力量运行的方式、轨道与趋向性,她的作品让我联想起对不同维度空间的猜想,我想这也是画展取名为‘莫比乌斯’的原因吧。从小受习家中传统画派教法的她,在谈及绘画过程的时候总是说:“我从不预设画面,只是摆个动作让笔尖自己流淌。‘预设’代表着想去有目的的表达,而‘目的’是有限的,那会限制我们画下如此奇妙的内在和宇宙……”。 起初我很疑惑,不预设构思的话,怎么下笔呢?直到去了又溪的工作室,看到她完成作品的过程后,我开始慢慢的理解了她的世界……对于又溪来说,给画布底色着色的过程是一次愉快的游戏,也许正如她自己说的“不预设不抓取”你才能收到礼物。她让最简单的色彩自由在画布上流动,看着它们自动合成新的色彩,偶尔再借由重力让色彩们奔跑起来,留下弥散的轨迹……很多时候等画面干燥以后,她会不断地重复做色彩流淌,三遍或十多遍,直到她感觉到“礼物”已经完全呈现,然后拿着画布兴高采烈的分享给我看。“这个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一模一样的出现了”,又溪指着画布上的色彩说,“因为色彩自然流淌的色变交汇,是一个天地间偶然的因缘,它不会一模一样出现第二次,就像现在过去的那一秒钟……”我看着她,想起长辈从小教给她的构图用笔着色留白浓淡气韵……和以前一丝不苟坐在桌边画画的她相比,我更喜欢这个绽放微笑的姑娘……过了一会儿,一旁的电磁炉上开始冒出热腾腾的蒸汽,过去一看才发现是各种奇怪的花瓣草叶,原来这是她的一部分绘画色彩来源,她从植物中提取某些色料,按她的说法,这是大山里来的礼物…… 又溪作品大多由点与线构成,有的细到点与线的关系都得用放大镜来看,它们要表达的既不是具象的某种东西也不是抽象的某种东西,但这其中一直有一种我无法理解却又充满某种特殊逻辑的画面关系。有一次我问她:你是怎么想的画下这些点和线?她一如既往的说:“我从不预设,我甚至不知道这幅画完成以后是什么样子,我在提笔的时候不思考,只是去信任。” 于是,她让我随便找张画布,然后随意的用手在画布上指一个点,我在左上角点了一个点,然后坐到旁边。又溪拿起一支笔,从我点的那个地方开始画,刚才还嘻嘻哈哈的女子现在忽然变得平静悄无声息,无数的点与线条,符号般的轨迹,就像空间里本来就有那些东西一样,它们被一一记录在她“不预设”的画布上……我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她,后来她说的一句话,至今我还记得,她说:“表现美给别人看,那只是一件外衣;而我更想展现的是探索,关于敞开和不预设,关于空间与时间,关于用不同的角度分享我们与世界某种意识关联……”。